爱努族的幸与不幸 自食其果的香港人

  • 作者:
  • 时间:2020-07-23

,爱努语至今仍可流传于世,必须归功于爱努少女知里幸惠。她以爱努语及日语双语记录爱努族神话,并为爱努语配上日文平假名注音。知里幸惠在世界上只停留了短短十九年,平生唯一着作却长留在爱努人心里。

根据爱努文化中心提供的资料,知里幸惠于明治36年(公元1903年)在北海道幌别郡(即今日登别市)出生,其时日本政府已开拓北海道逾卅载。孩提时期每天听着同族长辈诵唱神谣(kamuy yukar),歌词憧憬着与大自然和平共存的时代;没有文字只靠口耳相传,神谣传承着爱努族的价值观、道德观、文化及传统。

已届入学之龄的知里幸惠,初与大和族的小孩同校,后被改派到「土人学校」;即使其优异成绩足与和人并列,能操流利爱努语及日语(听写讲及阅读皆运用自如!),兼考入旭川で実业学校(现为旭川区立女子职业学校),依旧因为其异族身份而受尽排斥与歧视。她于十五岁时遇上被称为「日本爱努语研究真正创始人」的学者金田一京助教授并被其热诚感动,两人遂开始将神谣从爱努语翻译成日语,合力完成《爱努神谣集》(《アイヌ神謡集》)一书,协助没有文字的爱努族将传统流传后世。

她将同族长辈的歌谣以日文平假名注音写成十三编故事并翻译成日语,把没有文字的爱努族语言记录下来,让和人易于阅读及翻译成各种语言。据知她罹患严重心脏病,却一直被误诊为慢性支气管炎,沈重的翻译、编集工作令她的身体不胜负荷,于大正11年(1922年)9月18日完成《爱努神谣集》书稿后心脏病发辞世,享年十九岁。

彷彿为了完成这个任务而来到世上一样,知里幸惠燃烧生命来为同族留下历史印记。虽然此书出版后坊间未有立即出现极大迴响,但随着时间,不少日本人读罢此书才知悉先辈拥有爱努血统,社会上亦开始出现关注爱努人地位及权益的声音......《爱努神谣集》的影响力有增无减,亦令更多人认识爱努文化及其遗民。

「从前,广阔的北海道乃吾辈先祖之自由天地。宛如天真烂漫的小孩般,被美丽的自然所拥抱,生活悠闲、愉快;他们是天生的宝贝,多幺幸福的人。」掀开《爱努神谣集》,知里幸惠的序言深深打进笔者脑海。(原文:その昔この広い北海道は,私たちの先祖の自由の天地でありました.天真烂漫な稚児の様に,美しい大自然に抱拥されてのんびりと楽しく生活していた彼等は,真に自然の宠児,なんという幸福な人だちであったでしょう。)

多幺幸福的人。

北海道的丰富资源成为了日本人重要的「粮仓」,香港之于中共不也是一样吗?主权移交以来,中共对港巧取豪夺 - 每日一百五十个单程证名额、国歌法、一地两检、港珠澳大桥及人工岛等,还有粤港澳大湾区......无一不是伤害香港之举。同时,多得港人情趣投票,让港共泛民左胶挟民意落力卖港。

面对民族意识强烈的大和民族,爱努族被迫同化,然而遗民的凝聚力足以将老祖先留下的独特传统及文化传承,即使只是一鳞半爪;同时迫得日本政府立法确定爱努人先住民族之地位及权益。可是香港呢?爱努族湮没之前从未被告知时限,香港却有邓小平当年一句「五十年不变」,并被写入《基本法》第五条「香港不实行社会主义制度和政策,保持原有的资本主义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变。」而国师陈云所提倡的永续《基本法》就是修改此一限制,令《基本法》永远有效,奠定香港的自治政体之主权地位。

数数手指,目前距离2047不过廿多年。如果说爱努族的幸运是知里幸惠遇上了金田一京助;那香港也真的不走运,总是遇上要把自己卖掉的香港人。
爱努族的幸与不幸 自食其果的香港人爱努语至今仍可流传于世,必须归功于爱努少女知里幸惠。
爱努族的幸与不幸 自食其果的香港人穿着西服的爱努人。
爱努族的幸与不幸 自食其果的香港人爱努人旧照,颜色是后来加上去的。
爱努族的幸与不幸 自食其果的香港人古日本的画作中,不难发现爱努人。